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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4月13日星期四

轉載:無論點樣,千祈、千祈、千祈唔好搭UA

這是近日我看過最認同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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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31
不久前,剛看到一個「2016年最差航空公司排行榜」,第一位居然是以色列航空(El Al),不過名單只是以平均delay時間排行,採用平均數,兼且不計服務,準確程度存疑。個人經驗,這個榜無可爭議的第一名,毫無疑問、眾望所歸「肯肯定」是聯合航空(UA)。這不是近年經驗,而是讀書時代遺留至今的深刻烙印。
且說最近期的親身案例:從夏威夷經關島到香港。機票要改期,因為官僚原因不能網上完成,期間要打的電話,前後一共用了四小時,涉及五個不同部門。處理嬰兒附加座位的電話,又是額外兩個小時,涉及部門更多,最終到了機場,卻還是「無此紀錄」,從頭再做之餘,還要雙重付錢(當然可以投訴,但想到牽涉的時間、「部門」和paper work,任何正常人都會情願放棄)。UA每天班機極多,這本應是優勢,但反而正因如此,有時會因為不明原因,等待部份乘客上機,儘管航班已明顯誤點;而誤點的航班,自然不保證下一班轉機的航班會配合延時,哪怕下一班航機同樣屬於UA。長話短說,因為這類原因,這次我從華盛頓回夏威夷,就在LA滯留了一天;從夏威夷回香港,又在關島滯留了一天。 

Delay本身,並非最大問題,雖然同機有一位趕回香港守靈奔喪的女士,她的徬徨令人極度同情,但畢竟一切「意外」,在航空世界,都不能算是情理之外。情理之外的,卻是UA員工的態度:他/她們對delay習以為常,任何延誤,就會立刻機械式指引閣下去排「顧客服務部」的長龍,毫無任何歉意,也不聽任何解釋,彷彿和「how are you honey」性質一模一樣。親眼所見,乘客無論怎樣的特例,得到的都是同一款機械對答;最要命的是這類對答內容,必會加上毫無感情的「我完全明白」一類「體貼」字眼,更令人覺得眼前的不是人,而是機器,還是老化的機器。反而是在關島接收UA爛攤子的台灣長榮航空,雖然以Hello Kitty為裝飾的品味令人不敢恭維,但工作人員態度極好,處事充滿人味,例如擔心延誤而親自陪同到禁區、會照顧嬰兒,令人感到久違的interaction──人與人之間的interaction。離開後,有了UA的反差,禁不住立刻寫了熱情洋溢的表揚信,讚揚長榮的當值職員。

為甚麼UA會這樣?其實,一切也反映了今日美國面對的問題;特朗普為什麼能當選,也能側面窺探一二。

UA全名「美國聯合航空公司」,是美國、乃至全球航空公司的巨頭。以公司僱員規模、客運量和服務里程計,都可躋身全球三甲。UA前身是航空傳奇波音(William Boeing)於1929年創立的「聯合航空運輸公司」(United Aircraft and Transport CorporationUATC),1934年,美國政府以反壟斷為由,強令 UATC 拆分,「波音飛機製造公司」和「聯合航空公司」,均成為獨立企業。師出名門的UA在戰後國內、國際航空市場獨佔鰲頭,多次併購擴張,聲勢如日方中。

然而時至今日,UA卻是美國眾航空公司中,最受旅客詬病者,嚴重老化(無論是機件還是服務人員都是),設備極差,週邊服務如前述,慘不忍睹。轉捩點是9/11事件,兩架UA客機被劫持墜毀,其中一架撞向世貿中心,同期國際油價飆升、美國勞動成本增長,都讓UA運營成本急劇升高、利潤大幅縮水。財務狀況惡化的UA2002年向政府申請破產保護,直至2006年才脫離。2010年,UA與美國大陸航空公司合併,至今財務未過警戒線,一切可省得省。
這樣一來,服務質素,就再也沒有保證。根據彭博新聞社的資訊,自2012年至今,在航班延誤、取消、行李遺漏和丟失等各項負面指標中,UA一律保持最差或接近最差的驚人記錄。例如在2012年,UA一家包攬了當年全國消費者針對航空服務業所有投訴的43%,「龍頭」地位固若金湯。UA的不堪,甚至成了流行文化題材:2008年,加拿大音樂家Dave Carroll乘坐UA班機時托運結他,結果這價值3500美元的結他在托運過程中嚴重損壞。Carroll UA交涉了九個月,仍無法獲得賠償,最終將這一經歷寫成歌曲《United Breaks Guitars》,引起廣泛共鳴。UA股價在歌曲爆紅的同時應聲下跌10%,大快人心。

除了態度差劣,UA的官僚政策,也讓人不勝煩擾。在上述事件中,Carroll 無法從UA獲得賠償的原因,是他「未有在事發24小時之內提出訴求」,因此就要用9個月時間填form、周旋。另一件事件更經典:2012年,UA的「孩童單獨乘機」服務遺漏了一位十歲兒童,孩子父母與UA各部門前後交涉了整整18個小時,才得知孩子及行李下落,而孩子是一個活生生、需要照顧的人,安全分秒必爭。對此UA僅以「抱歉」了事,已是皇恩浩蕩。
UA的升艙手續同樣異常繁瑣,因為官僚原因,很多時寧願讓商務艙座位大批閒置,也拒絕經濟艙乘客付費upgrade。至於飛機餐質素之低劣,原來已是有口皆碑,但近來再接再厲,經濟艙長途客機居然連飛機餐也欠奉,八小時的航班,全程只有一塊餅乾,比廉航更不堪。UA與美國大陸航空合併後,不少員工堅持對外宣稱自己隸屬美國大陸航空機組,和UA劃清界線,否則難有面目見鄉親父老。

為甚麼UA淪為這樣的「大企業」?除了經濟原因,也和美國面對的挑戰不無關係。我們常常投訴香港政府、企業官僚,其實在全球範圍,香港人的彈性已是首屈一指。這是因為香港的制度,賦予了不少彈性,讓管理人員、前線人員行使酌情權,因此優秀的員工可以在這些場合表現自己,加快升遷,有了工作動力,制度也有真正的調整空間。但UA為代表的美式官僚,卻有截然不同的前提,就是要確保教育程度低、資質極度平庸的人,也可以毫無難度按本子辦事跟隨使用。他們不被賦予任何酌情權,以免越酌越糟糕。由於制度理論上涵蓋了所有指引,所以一切對話,都是例行公事;正常人眼中的意外事故、投訴事項,在「制度」裏,不過是公式一部份,除了讀出同一對白,別無選擇。久而久之,連制度自我完善的能力也失去,員工進步的動力比社會主義經濟更不堪,不在話下。

其實在美國,超市、油站一類員工,早已被機器大規模取代,顧客一切自助;而未被淘汰的人,例如UA員工,也早已和機械接軌,消失只是時間問題。但與此同時,美國人又擔心失業、經濟下滑,情感上訴諸「外國勢力」、自由貿易,而不願接受真正問題是制度僵化,加上科技急速發展,令競爭力弱的一群,再也找不到存在價值。越是不承認,在僅有的崗位上越是snobbish,惡性循環,就積習難返。

Makoto yuuki,北條麻妃,風間由美,小泉真希,澤村麗子,一色桃子,村上涼子,白木優子,北島玲,白石真琴,本庄優花,松下紗栄子,好了,回到現實。記得自參選以來,特朗普堅持要重振本土經濟,具體到航空領域,不外乎要製造商將生產線遷回本土、僱傭美國工人、翻新老舊的機場設施、減少服務業「外判」給外勞云云。但管用嗎?力求航空製造本土化,無疑大幅提高製造成本,類似UA這樣的航空公司,服務只會更不堪;聘用更多本地勞工,而不面對競爭,恐怕服務質素還會屢創新低。假如UA這樣的美國大企業,也設計不了容納人性元素的制度,舉一反三,「Make America great again」,又談何容易?


 原載於MenClub 2017124


2017年1月13日星期五

轉載:社会即将分层,你将会在第几层?

作者:缓缓君
来源:缓缓说ID: huanhuanshuo520

这不是鸡汤,也不是砒霜,只是从纷繁复杂的现状中,抓住背后的暗潮涌动,分析我们将面对的未来:


社会即将分层,你将会在第几层?

01. 你的下一代将被迫逃离家乡?


凡有的,还要加给他,叫他有余;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

这句话出自《圣经·马太福音》2529节,后人以此为典故,归纳了马太效应,即强者愈强,弱者愈弱。

马太效应是世间最冰冷的规则,却又无处不在。

逃离北上广逃回北上广的话题在网上大热时,公众号城市数据团发表了一篇爆文《逃离你终将衰落的家乡》。文章以各省人口流动的大数据为依据,得出了一个残酷的结论:

大都市就像抽水机,不停地从落后省份抽取劳动力,或许将来的某一天,我们就会像今天的日本一样,无数村庄和城镇凋零衰败,但东京和大阪都市圈繁华依旧。

在人口负增长的时代,大都市将毫不留情地吸干周边地区的血液,以便自己能够生存。残酷吗?不,因为这是年轻劳动力自己用脚(投票)投出的结果。


(图片来自城市数据团

大都市拥有优质的政治资源、商业资源、教育资源、人力资源……这些优质资源吸引着无数优秀的年轻人,而优秀的年轻人将推动大都市的繁荣发展,从而让大都市获取更多的资源,于是形成了一个优势迭代的良性循环,这就是马太效应中的强者愈强。

而由人口迁徙引申出来的推论,则更加触目惊心:

你还能在这些选择(逃离北上广还是逃回北上广)中犹豫,说明你无比幸福,因为你们的下一代和下下一代可能不会再有任何选择的机会。假如你最终选择留在了一个生活安逸风景如画的小城镇上,你也许会幸福地过完一生;但在你的子女到了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很可能他们有且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逃离他们终将衰落的家乡。

文中所谓的无比幸福其实无比残酷,因为大都市在攫取优秀人才的同时,也在用高额的房价和户籍制度将千千万万的普通人挤到繁华都市的边缘,将他们赶到逼仄的地下室,脏乱的出租房,直到他们梦碎的那一天,收起行囊,滚回家乡,然后他们的下一代再背起行囊,逃离家乡。

这就是马太效应的另一面,弱者愈弱。


02. 越有钱收入增长越快!


《二十一世纪资本论》的作者汤玛斯·皮克提认为,当今的资本回报率已经大于经济的增长率,这将会导致社会财富向少数人聚集。

也就是说,越有钱收入增长越快!经合组织(OECD)的统计数据验证了这一点。
最近30年,英美等发达国家的高收入群体和低收入群体收入都有所增长,但是高收入群体(政企管理者、金融从业者、IT从业者)的收入增长更快。

投资财富的积累犹如滚雪球,同样的速度下,雪球越大体积增长越快。


当王健林先赚它个一个亿的小目标刷屏时,你有没有算过:王健林身家2600亿,一个亿只占他总资产的0.04%,对他而言真的只是一个小目标啊!


而对于没有家产且年收入十万的年轻人而言,一个亿的小目标也不算太难,也就是不吃不喝工作1000年而已。

03. 寒门再难出贵子。


1980年,一个农民家的孩子踏进了北大的校门,邻里乡亲都以他为荣。可他到了北京之后才发现:自己没读过课外书,跟不上同学的聊天话题;穿衣搭配非常土,女生找他扛包打水,理由居然是为了让自己的男朋友休息一下;做个自我介绍,也被当众嘲笑,说他普通话讲得像日语;除了插秧是能手,他一样都拿不出手。

就是这样一名农家子弟,他创办了第一家在美国上市的中国教育机构,他入选了中国最具影响力的50位商业领袖,他的名字叫俞敏洪。

寒门出贵子,逆境出英才,俞敏洪的人生经历书写了读书改变命运的传奇。


(俞敏洪照片对比)

可是,如果俞敏洪再晚生几年会怎样?

北京大学教育学院副教授刘云杉统计1978~2005年北大学生的家庭出身发现:

o    80年代中后期是农家子弟用知识改变命运的黄金时代,三成以上的北大学子出自寒门;
o    90年代中期农家子弟的比例开始下滑;
o    2000年之后,考上北大的农村子弟仅占一成多。寒门子弟进名校的通道正变得越来越窄。

农家子弟的名额都被谁占了?

权威期刊《中国社会科学》于2012年刊登了一篇研究报告《无声的革命:北京大学与苏州大学学生社会来源研究(1952-2002)》。报告通过研究50年数据,得出了一个让全社会哗然的结论:

o    90年代后,考上北大的精英子弟比例快速攀升,这些社会精英只占全社会人口的1.7%,却有40%的北大学生诞生于这样的精英家庭。

寒门再难出贵子,精英扎堆进名校,这是马太效应的又一次胜利。

(为什么80年代是农家子弟的黄金年代?因为高考是1977年才恢复的,随着时间的推移,马太效应日趋明显。)

04. 失望的底层,高喊读书无用。


前几天,有读者转给我一篇亚洲新闻周刊杂志公众号的文章,标题是《底层放弃教育,中产过度焦虑,上层不玩中国高考》。

在此之前,我早已在朋友圈刷到了这篇文章,因为标题实在太刺眼,而刺心的是,它反映的难道不就是现实吗?

作者余秀兰借中科院社会学博士后的一项调查得出结论:越贫穷越认同读书无用村庄贫困层认同度62.32%、农村中间层37.24%,年收入1万元以下的认同比例最高,于是作者用了这样的小标题来描述底层人民对待教育的态度——绝望的底层人民:干脆放弃高等教育。

 作者的结论对吗?

对。虽然情理难容,但却在意料之中,不信我论证给你看:

o    论据之一:家里越穷,读书的代价越高。

2014年《经济学人》(The Economist)的一项报告指出:包括书本费用在内,高中三年的学费动辄数千美元——这往往超过了贫困农村家庭一年的收入。

o    论据之二:出身越底层,上的学校越差。

2014年,瑞典隆德大学的薄家珉(Benjamin Lillebrohus)的一项统计报告显示:2012年复旦大学新招收的农村学生占比为10.36%,同济大学占比18.98%,天津大学28.14%,吉林大学32.27%,西北师范大学59.85%,南昌大学43.68%,喀什大学(原喀什师范学院)56.98%

就像《南方周末》2011年的一篇报道中提到的那样:出身越底层,上的学校越差,这一趋势难以被逆转。

o    论据之三:学校越差,越难找到好工作。

当社会的教育起点越来越高,应届毕业生越来越多时,好工作的门槛也必然越来越高。毕业生要面对的竞争对手,是人才市场中所有竞争同一岗位的人,所以对于三流大学的毕业生,毕业即失业已不再是笑话。

另一方面,无论寒门学子为上大学背了多少债,付出了多少代价,企业顶多只会表示遗憾,仅此而已。

对于底层人民而言,教育的高成本,低收益,导致了他们对教育的失望。


南方周末记者 翁洹/图)

05. 海淀拼娃是怎么拼的?


读书无用的声音在底层日益高涨时,社会中上层却在教育的投入上更加疯狂。

今年上半年,一篇名为《北京的无奈:海淀拼娃是怎么拼的》的文章在各路家长的朋友圈疯狂转发。

当主流媒体炮轰课外班是培养应试教育的机器时,作者透露了他孩子在辅导班的课程:

语文由北大的老师上课,孩子读的是《大学》和《春秋》,但很多内容讲的其实是历史,而且是把中国历史发生的事情与外国历史横向对比,带有文化和哲学的启蒙。

英语则是新东方的名师上课,孩子从自然拼读开始,不再是死记硬背,而是在讲英语故事。

数学则是国内985名校的毕业生授课,小学低年级的奥数就足以让文科生缴枪,但孩子学会了就会有乐趣。

作者称儿子每天早上七点半起床,晚上八点课外班下课,赶回家还要写作业,做完作业还要看课外书,一般是儿童读物,一周读完一本,一个月读完一套,内容包括科技、历史、地理等等。

或许你会觉得这样的家长很残酷,居然把孩子逼得那么苦,说好的快乐教育呢?可更残酷的是,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孩子自己要求的。

一般控制他晚上十点要睡觉,但他经常会比这个睡得晚,孩子才七岁啊!真的很担心,每次都对他说你不想学了课外班就不要上了,但他总是不愿意,他有一个目标,就是能够赢了老爸,要有他会他老爸不会的内容。

文章的最后一句话耐人寻味:成功真的不是一代的积累。

更耐人寻味的是:龟兔赛跑,如果兔子拼命向前跑,会怎么样?

答案依然是马太效应。



06. 社会越发达,阶层越固化。



《人生七年》是BBC的一部纪录片,它选择了14个不同阶层的英国孩子,记录了他们的人生轨迹。从7岁开始,每七年记录一次,一直到他们的56岁。

这项历时49年的研究揭露了一个残酷的事实:穷人的孩子依然是穷人,富人的孩子依然是富人,阶层在代际间得到了传承。

7岁本该是个天真烂漫的年纪,但不同阶层孩子已表现出了明显的差异。

o    上流社会:JohnAndrew就已经养成了阅读《金融时报》、《观察家》的习惯,他们明确地知道自己会上顶级的私立高中,然后读牛津大学,再然后进入政坛。

o    中产阶层:男孩会拥有自己的理念,如反对种族歧视,帮助有色人种;女孩则想着长大嫁人生子。

o    底层社会:有人希望当驯马师赚钱,有人希望能有机会见到自己的爸爸,而贫民窟出生的Paul,甚至把吃饱饭、少罚站、少被打当成了自己的人生愿望。

49年之后,他们已是56岁。

o    上流社会:John成为了企业家并致力于慈善事业,Andrew成为了律所合伙人,他们的孩子继续接受着精英教育。

o    中产阶层: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依然是中产,也会有个别滑落到了社会的底层。

o    底层社会:Paul成为了泥瓦工,Symon则成为了司机,他们生了一大堆儿女,儿女中的大部分人继续在底层靠出卖劳动力为生。



在一个百废待兴的社会,弯道超车,一夜暴富都成为可能,但社会一旦进入到发达又稳定的阶段,阶层的分化和固化将变得日趋明显。

哈佛公开课《公平的起点是什么》中指出:即使是努力本身,很大程度上也依赖于幸运的家庭环境。

两位罗斯福总统都毕业于哈佛,布什家族四代都是耶鲁校友,小布什在竞选的时候甚至开玩笑说:我继承了我父亲一半的朋友。

上层社会的人脉、财富、精英意识、教育资源等等,父传子,子传孙。

而社会中下层的孩子,在公立学校接受了所谓的快乐教育后,构成了新一代的社会中下层。但不管怎样,发达社会至少能为他们提供可靠的生活保障。

这是社会稳定的另一种形态。



07. 社会即将分层,你将会在第几层?


郝景芳的《北京折叠》荣获2016年的雨果奖。

雨果奖是世界科幻小说的最高奖项,堪称科幻界的诺贝尔文学奖,可《北京折叠》与其说是科幻,不如说是披着科幻外衣的社会隐喻:

顶层操控规则,中层高节奏工作,而底层的穷人,将连被剥削的价值都不再会有。

当底层人民对着邻里乡亲高喊读书无用时,阿尔法狗已经战胜了李世石,一场人工智能的革命正悄无声息地到来。

可以预见,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机器换人是必然的趋势,当一批又一批自动XX进入各行各业之后,社会对蓝领的需求将大幅降低。到了那一天,那些放弃教育的底层人民,他们的出路又在哪里?

这是政府要考虑的问题。

而对于我们自己而言,更关心的问题是:这个社会还有打破阶层的可能吗?

有,当然有!

即便是在阶层高度固化的英国社会,在纪录片《人生七年》中,依然出现了一个人,他打破了阶层的天花板成功晋升精英,他就是Nicolas ——一个农夫的儿子,他考上了牛津大学,然后成为了美国名校的教授。



十四分之一,从概率上来算,约为7%

无独有偶,全球复杂网络研究权威、美国物理学会院士巴拉巴西在《爆发》一书中提到了这样一个观点:人类行为的93%是可以预测的,而剩下的那7%无法预测的人则改变了世界。

书中没有给出7%这个数字是怎么来的,但至少他给了我们一个启示:

世界上永远存在这样一类人,他能够超越自己的家庭、血缘、环境,他能够挣脱时代对他的束缚,让世界另眼相看,这一类人被称为英雄。

那么问题来了:社会即将分层,阶层正在固化,而你,能成为英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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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成為大師,唔好嫌命長